突尼斯关闭80处宗教场所 旅游警察首次持枪上岗

突尼斯旅游部28日确认,7月1日起将增派1000名武装警察,保障旅游景点安全,增援负责旅游安全的旅游警察。与此同时,旅游警察也将首次持枪上岗。在此之前,突尼斯当局已经表示,关闭80处煽动极端主义的宗教场所。

旅游部说,这些武装警察将部署于“酒店内外”、海滩和旅游胜地等。在此之前,突尼斯当局已经表示,关闭80处煽动极端主义的宗教场所(寺)。

本月26日,突尼斯著名旅游城市苏塞的“皇家马尔哈巴”酒店遭遇武装袭击,造成37人死亡。酒店管理层说,39名伤者中,6人28日依旧伤势严重。

突尼斯方面已识别20名死者身份,其中16人来自英国。英国、法国和德国内政部门主管定于29日抵达“皇家马尔哈巴”酒店。一些英国警察已经抵达安放受害者遗体的太平间。

死者身份认定工作仍在继续。突尼斯卫生部应急部门主管纳乌费勒·苏姆拉尼说:“我们还需要些时间,不能弄错。我们采集了牙齿和指纹信息,不少境外游客的家属已经抵达突尼斯。”

对外界有关警方反应缓慢的质疑,突尼斯内政部发言人阿里·阿努伊表示,据他了解,警方事发七八分钟后就抵达了现场。

他告诉媒体记者:“只有一个人发动了袭击,但他肯定得到了其他人的帮助。”按他说法,袭击者用过的手机已经找到。

袭击者被当场击毙,他的家人接受了警方讯问。这名突尼斯学生伪装成游客,把一把卡拉什尼科夫冲锋枪藏在沙滩太阳伞里,经攀谈“挑选”受害者,然后开枪。

旅游业是突尼斯支柱产业,其产值约占突尼斯国内生产总值的10%,拉动40万人就业。然而,今年以来,外国游客频频成为恐袭目标,旅游业大受影响。

3月18日,突尼斯市巴尔杜博物馆遭武装袭击,致死23人,超过40人受伤,大部分为外国游客。事发后,不少外国游客就已经对突尼斯“敬而远之”。26日袭击过后,不少外国游客提前结束了行程。

宗教相同的阿拉伯国家为何总是一盘散沙?

阿拉伯国家,又称阿拉伯世界,是指以阿拉伯人为主要族群的国家,他们有统一的语言阿拉伯语,也有着相似的文化和风俗习惯,绝大部分阿拉伯人信奉教。阿拉伯国家共包括22个国家,大部分国家都是阿盟的成员国,总面积1313万平方公里,总人口40645万(2016年)。

阿拉伯国家包括:阿尔及利亚、巴林、科摩罗、吉布提、埃及、伊拉克、约旦、科威特、黎巴嫩、利比亚、毛里塔尼亚、摩洛哥、阿曼、巴勒斯坦、卡塔尔、沙特阿拉伯、索马里、苏丹、突尼斯、阿联酋、也门、叙利亚。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伊朗不是阿拉伯国家(其主体民族为波斯人),但其与伊拉克同属什叶派掌权的国家。土耳其也不是阿拉伯国家(主体民族是土耳其人)。

现在人们一提到阿拉伯世界,首先想到的就是战争、动乱和分裂,因为中东地区长期以来频发的战乱,已经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在历史上文明的早期,阿拉伯民族曾经建立起横跨欧亚大陆的阿拉伯帝国。

在阿拉伯帝国统治的600多年的时间里,在世界各地的征战几乎未有败绩,国土面积不断扩大,创造出辉煌的业绩,从此崛起为继华夏民族、拉丁民族之后的世界第三大民族,与此同时,阿拉伯世界的崛起,也使得文明跻身于世界三大主流文明之中。

然而,如今的阿拉伯世界却难以再延续其先辈的传奇,虽然众多阿拉伯国家依靠丰富的石油资源,经济十分富裕,日子过得还不错。但是,从整体上看,整个阿拉伯世界犹如一盘散沙,很难团结在一起,从5次中东战争的失败就可以充分说明这一点。

夹杂在阿拉伯世界之中,四面受敌的小国以色列,居然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战胜实力占绝对优势的阿拉伯联军,在中东一次次地创造出战争奇迹。

那么,昔日天下无敌的阿拉伯帝国,为何会变为如今一盘散沙的状况?笔者认为,综合分析,可以归结为以下几方面原因:

虽然阿拉伯世界是以阿拉伯人为主要族群的国家,他们有着相似的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但事实上,阿拉伯民族是一个语言宗教共同体,而非民族血缘共同体。因此,整个阿拉伯世界就缺乏一个主体民族作为其统一和团结的核心。

历史上,在教和阿拉伯语传播以前,阿拉伯人主要是指阿拉伯半岛上以游牧为生的闪米特族牧民。阿拉伯帝国崛起后,随着帝国的扩张,中东和北非地区的民众逐渐接受教和阿拉伯语,并且通过长期混血,形成了一个以教和阿拉伯语为纽带的语言文化群体。

不同的阿拉伯国家国内除了阿拉伯人外,还生活着库尔德人、亚美尼亚人、土库曼人、切尔克斯人等,而伊拉克还有犹太人。

埃及的科普特人是古埃及人的直系后裔,其祖先在一世纪时,皈依了基督教。而埃及前些年国内所发生的,就是针对科普特人和他们的教堂的。

萨达姆统治期间,就曾血腥和屠杀了国内大量的库尔德人,对于这笔血债库尔德人至今愤愤不平,难以忘怀。

然而,仅靠宗教信仰来维系整个阿拉伯世界的团结,显然很难做到这一点。中东地区常年的混乱状况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表面上看,同属一个教信仰的阿拉伯民族应该彼此之间和睦相处,不会产生太多矛盾,然而情况正好相反,来自于教的内部纷争纷繁复杂,且难以调和。

由于阿拉伯民族历史上是游牧民族,所以在国家内部,仍然保留着部落形式,如利比亚总统卡扎菲就来自于卡达法部落,他就任总统后,必然会给予本部落更多好处,这样就引起了其他部落的不满,最终国内爆发了由不同部落和不同派别之间的争斗,卡扎菲政权被推翻。

教内部主要分为逊尼派和什叶两大派系,各个阿拉伯国家中两大派系的占比并不相同。例如在伊拉克,什叶派占人口的60%,所以萨达姆这个少数的逊尼派总统统治国家,有很大难度。

萨达姆执政期间,为了巩固统治地位,曾采取了一系列暴力手段压制什叶派的反抗,由此引起了国内多数民众的怨恨。这也是海湾战争中美军入侵伊拉克后,该国政权瞬间土崩瓦解的根本原因。

萨达姆死刑判决结果宣布后,伊拉克国内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逊尼派民众强烈谴责审判不公,而什叶派则欢欣鼓舞,欢庆胜利。以至于成立的新政府不得不呼吁伊拉克人要“团结”。

目前中东地区主要有逊尼派和什叶派两大阵营,以沙特为代表的逊尼派国家一直提防着伊朗、黎巴嫩和巴林这些什叶派国家。约旦国王就曾提出过“什叶派新月带”这一概念,主要指伊朗、伊拉克南部、叙利亚和黎巴嫩。

阿拉伯联盟简称阿盟,是为了加强阿拉伯国家联合与合作而建立的地区性国际组织,共有22个成员国,成立于1945年3月22日,是当今世界上成立最早的地区性组织。

与比较团结一致的欧盟相比,阿盟的特点是既有联盟又分帮派,私下拉帮结派,这就是阿拉伯国家的特点,因此长期以来阿盟成员国一直处于进进出出,不停变换的状态之中。

1978年9月,埃及总统萨达特同以色列签订了戴维营协议,两国的和解引起了阿拉伯阵营的愤怒,埃及与1979年3月被开除出阿盟,阿盟总部也因此从开罗迁往突尼斯,10年之后埃及才被请回,总部于1990年3月才重新迁回开罗。

2011年11月16日,阿盟正式中止了叙利亚成员国资格。在阿盟内部不仅有由6个海湾产油国组成的海湾合作委员会,还有由阿尔及利亚、利比亚、毛里塔尼亚、摩洛哥、突尼斯等几个北非国家自立门户成立的阿拉伯马格里布联盟,简称马盟。

尽管阿拉伯国家拥有共同的文化,但由于历史上受到过波斯、印度、希腊、罗马、土耳其等外来民族文化的影响,在摩洛哥、阿尔及利亚、突尼斯,由于受当年殖民影响,当地不少人说法语,甚至有的官方文件也使用法语。

因为拥有这一背景,欧洲国家也愿意接受北非移民,近几十年来,欧洲各国已经接收了大批北非国家移民,例如著名法国球星齐达内和本泽马都是阿尔及利亚裔移民。

阿拉伯国家的王室成员基本上都在欧美国家接受过高等教育,如卡塔尔和约旦国王都毕业于英国桑普斯特军事学院,由于这一层关系,卡塔尔和约旦一直都是美国的忠实盟友。

受不同文化影响,阿拉伯国家中,有亲英的、亲法的,还有亲美的。虽然意识形态和国家体制不同,但阿拉伯国家并不排斥西方,西方国家的一些商品在中东地区十分畅销。

综上所述,由于阿拉伯国家内部宗教派系、部落和民族矛盾复杂冲突不断,存在着严重的族群对立,而且,各国都有着不同的利益诉求,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因此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很难达成一致,况且这些问题都是长期以来所形成的历史沉淀,短时间内难以得到解决。

突尼斯会否成为第二个埃及

新华网突尼斯8月8日电(记者陈斌杰)突尼斯制宪议会主席本·加法尔6日宣布暂停制宪议会工作,敦促国内对立政治派别重开谈判。自7月25日一名反对党议员遇刺身亡以来,突尼斯多地爆发了大规模,要求解散议会和现政府,引发政局动荡。

分析人士认为,突尼斯目前宗教势力和世俗势力对立严重,执政的宗教政党和世俗反对派之间矛盾激化。虽然突军方效仿埃及模式干预政治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下一步两个阵营在街头爆发直接冲突,酿成大规模件,使国家陷入混乱,则不能排除该国政局发生变化的可能。

复兴运动在2011年10月的突尼斯制宪议会选举中获胜,进而领导执政联盟,掌控政局。但复兴运动缺乏执政经验,上台近两年来没有能够有效提振经济,增加就业,再加上安全形势恶化,各种政治势力为各自利益你争我夺,政局持续动荡。

加法尔6日晚在国家电视台发表讲话说,制宪议会目前有能力完成制宪工作,但议会将暂停履职直到各政治派别回到谈判桌旁。

分析人士认为,加法尔试图通过此举调停乱局,意在敦促反对派回到谈判桌旁,并向执政党施加压力,从而让双方在较短时间内达成妥协,以便使国家走出政治困境。

对执政党来说,制宪议会暂停工作是一个棘手难题。复兴运动成员、总理拉哈耶德上月29日发表全国电视讲线月底前完成新宪法,并提议在12月17日举行大选。但现在看来,执政党兑现承诺、在年底举行大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首先,制宪议会恢复工作的时间没有定论,新宪法出台遥遥无期;其次,制宪议会至今尚未确定9人选举委员会的成员,因此大选筹备工作无法展开。根据上次大选的经验,选举筹备工作至少要花费6个月,即便从现在开始准备,时间也已非常紧张。

2011年民选产生的制宪议会任期原本只有一年,其原定目标是在2012年10月23日前完成新宪法的制定工作。但由于突尼斯政坛宗教势力和世俗势力、执政党和反对派之间严重对立,制宪工作一拖再拖,民主进程陷入泥沼。

一方面,反对派指责执政党迷恋权力,企图将国家“化”,拖延制定新宪法和举行大选的时间;另一方面,执政党指责反对派不顾全国家大局,只知谋取小团体的利益。

今年2月,突尼斯发生一起政治谋杀事件,还多次出现针对反对派领导人的暴力事件,严重激化了反对派和执政党的矛盾,反对派组织罢工、抗议,国家陷入了严重的政治危机。最终通过更换总理、重组内阁等一系列举措,局势才稍有缓和。

然而,此后突尼斯的政治、经济、社会形势并没有根本好转。7月再次发生针对政治人物的暗杀后,抗议人群又回到了突尼斯的大街上。

7月初埃及时任总统穆尔西遭军方罢黜后,突尼斯媒体就此做了大量报道,讨论该国是否会成为第二个埃及。

分析人士认为,现阶段突尼斯出现类似埃及军队干政的可能性并不大,主要原因一是突军队没有干政的传统,二是新任陆军高官影响力有限,三是军队的主要精力集中在打击境内频繁活动的恐怖组织上。

真正决定突尼斯政局走向的可能是愈演愈烈的街头运动。自上月末以来,突尼斯不断爆发支持或反对现政府的,双方队伍一度达到数万人之众,但暂没有发生直接冲突。不过,一旦街头运动失控,两大阵营爆发大规模,国家陷入混乱,军队或将被迫出面维持秩序,复兴运动在国内外压力下执政地位可能会动摇。

北非花园免签国“魅力”突尼斯

2022年2月22日,突尼斯国家旅游局与突尼斯驻华大使馆共同举办“魅力突尼斯”主题日活动。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来自旅游界、美食界、时尚界,艺术界及媒体代表等50余人参加了活动,大家共同欣赏了突尼斯的旅游风光,品鉴了突尼斯的美食,更对突尼斯的文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文化是旅游的内核,是旅游业发展的源泉和动力;旅游是挖掘文化内涵和实现文化功用的载体。此次,突尼斯旅游局通过艺术,时尚等元素让大家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魅力”突尼斯。

突尼斯驻华大使馆临时代办穆斯塔法 阿比德(Mustapha ABID)先生表示,突尼斯是一个包容热情的国度,是各种文化交流之地,是多样文明与宗教融汇之地。突尼斯的新冠疫苗注射已经在今年3月启动,并正在有条不紊的按需接种。除此之外,突尼斯政府还发布了诸多社会经济决策,维持旅游业的就业与发展。此次活动定将丰富突中两国的交往,加深突中两国在旅游文化领域的合作。

突尼斯国家旅游局驻华首席代表 Anouar CHETOUI 先生致辞表示:突尼斯是一个充满异域风情、别致、时尚的国家,是以热情好客和灿烂的阳光闻名的国家,在这里您可以沿着1300公里的海岸线穿行,可以凝视不同文明的遗迹,也可以探索神秘的撒哈拉沙漠,突尼斯绚丽的文化也影响到其不同地区的菜肴。突尼斯是一个包容热情的国度,这里是各种文化交流之地,是多样文明与宗教融汇之地。

突尼斯的自然风光风格迥异,三千多年的历史又在其文化上留下的不同时期的印记。自古以来,众多的艺术家,画家,音乐家及作家都到访突尼斯来吸取其著作的灵感。此次活动上,中国画家刘晓弟及刘庆广两位老师为突尼斯友人带来了他们的作品。突尼斯方也回赠了突尼斯的国宝艺术马赛克藏品,可谓是两国文化及艺术的碰撞。

突尼斯地处地中海的中心,南部连接撒哈拉沙漠。几千年来,不同地域的人们怀着不同的目的,携带着迥然相异的文化习俗来到这里。随着时间的沉淀,腓尼基人、古罗马人、奥斯曼人、阿拉伯人……一代又一代拥有不同种族特质的居民们已经融入到这片土地当中。也许正是因为有着长期不同文化的融合,且充分吸收了地中海极具生命力的阳光和爽朗的海风,当地的菜肴才得以同时具备阿拉伯菜系的鲜美和地中海餐的精致。

突尼斯全国对话机构四家组织是什么 它有多重要?

10月9日诺贝尔委员会主席将诺贝尔和平奖授予了突尼斯全国对话机构(Tunisian National Dialogue Quartet),旨在表彰该组织为多元主义民主进程做出的决定性贡献。

挪威诺贝尔委员会表示,今年的诺贝尔和平奖有273名候选,其中包括68家组织和205名个人。德国总理安吉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以及罗马教皇方济各(Francis)也位列其中。

委员会主席在颁奖时说,2013年,突尼斯政治暗杀频发,社会动荡不安,民主进程几近崩溃,整个国家处于内战的边缘,就在这个时候,突尼斯全国对话机构诞生了。它创造了灵活而和平的政治议程,使得突尼斯有充分的时间建立政府,从而保证所有国民的基本权益。

但诺奖委员会也声明:今年的和平奖授予的是以这四家组织为代表的突尼斯全国对话机构,并非这四家组织本身。实际上,诺奖是对突尼斯公民社会组织在民主政治协商过程中起到的整体性作用的褒奖。

席卷整个中东北非的阿拉伯之春发起于突尼斯。在2011年推翻本阿里政权以后,突尼斯民众于2011年10月23日首次通过民主选举产生了国家立宪大会。通过这次选举,最大党派的复兴运动党(Ennahda)和另外两个非左翼政党组成了联合政府,共同监督突尼斯国家转变进程和新宪法制定过程。同时,新兴世俗政党突尼斯召唤党(Nidaa Tounes) 成立了反对政府和复兴运动的反对联盟。

突尼斯是整个阿拉伯之春的第一个国家,其政治进程备受关注,却也乱麻丛生。当其时,突尼斯陆续成立了100多个政党,社会严重分裂,茉莉花革命所建立的民主政治岌岌可危,急需凝聚共识,但政党和利益群体之间纠葛不断社会对抗越来越严重。

2013年4月,突尼斯左翼政治领袖肖克里贝莱德(Chokri Belaid)被暗杀,复兴运动党迫于压力同意放弃对三大政府部门的控制(内务部、国防部和外交部),并任命了政治中立的技术官僚。然而另一位左翼政治人物布拉米(Mohamed Brahmi)7月25日也被暗杀,矛盾不可控制地继续升级,突尼斯爆发了全面性的政治危机。抗议者走上街头,反对派要求政府辞职并解散立宪大会。

正是为了应对这样的政治危机,突尼斯总统蒙塞夫马尔祖基(Moncif Merzuk)要求开展全国性对话。

在总统马尔祖基(Merzuk)和相关政党的倡议下,四个突尼斯公民社会共同主导了协调复兴运动党(Ennahda)政府和召唤党(Nidaa)反对联盟的全国性对话行动,它们正是现在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四家机构:突尼斯劳工联合总会、突尼斯工业、贸易和手工业联盟、突尼斯人权联盟和突尼斯律师行业组织。

突尼斯全国对话机构并未按照传统由外界中立人士促成,而具有相当的政治和经济利益代表性。其中,突尼斯工会常年参与突尼斯政治,号召了街头抗议活动,并在布拉米7月被暗杀之后领导了大型罢工;其他的成员还与反对联盟关系密切;作为突尼斯不同社会成员的代表,对话结果与机构成员利益息息相关。因此,复兴运动党的领导人曾经怀疑协调结果是否会公正。

但其后,突尼斯全国对话机构仍然克服各种困难花了数个月的时间在突尼斯不同政治立场的政党和社会组织中间进行沟通和协商,以避免革命之后的突尼斯社会进一步分裂。

直到2013年10月3日,在突尼斯全国对话机构四巨头的劳工联合总会UGTT秘书长胡辛阿巴西(Houcine Abbassi)与领导人Rached Ghannouchi进行会谈之后,方才同意开展全国性的对话。而当时在中东北非多个国家,革命已经开始显示出其撕裂社会的后遗症,大国埃及的穆尔西主义政府也因为政变而下台。

突尼斯全国对话机构作为协调者发挥了两个作用:第一,意识到在当时的大环境下开展协调活动的必要性,因为外界活动也会对突尼斯产生不可避免的影响;第二,并非只有中立者才能成功担任调停者的角色,毕竟调停的结果最后必须由利益相关者接受。

正如诺奖委员会在获奖辞中所言:革命之后,突尼斯国内宗教矛盾和政治冲突仍然很严峻,但全国对话机构却在市民,政党和政府之间开辟了一条和平对话的渠道,最大程度地消解了战乱,帮助他们建立能够得到各方认同的解决方案。这正符合阿尔弗雷德诺贝尔(Alfred Nobel)的遗愿。诺贝尔委员会表示:革命结束的重要标志就是去年秋天在突尼斯举办的和平民主的选举,这是突尼斯全国对话机构努力的结果,它最大程度地支持立宪会议的工作,并确保宪法程序在广大的突尼斯人民中得到认同。

诺贝尔和平奖对突尼斯来说是巨大的胜利。诺委会希望这个奖项能够保卫突尼斯的民主进程,并激励中东,北非以及世界其他地区的人们为寻求和平与民主而奋斗。因为突尼斯全国对话机构创造了一个全新的典范:即如何在适当的情况下,通过协商解决分歧,最终达成解决方案。使得突尼斯作为引发阿拉伯之春的国家,相较埃及、利比亚和也门等国,相对平稳地从一个威权主义政体进入了民主政治。

然而,突尼斯的民主还不成熟,也尚不稳固。今年刚发生了两起极端主义袭击,有60人被杀,旅游业收到了严重的冲击。

在诺贝尔和平奖公布后,突尼斯劳工联合总会秘书长胡辛阿巴西说获得这个奖项让他受宠若惊。对话机构领导我们走向正确的道路,这个奖项传达了一个信息:我们都应该放下武器,坐在谈判桌前。胡辛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说。

挪威外交部长玛戈特瓦尔斯特伦(Margot Wallstrm)则表示,突尼斯全国对话机构获得该奖项实至名归。一个国家走向民主改革的道路漫长而艰辛,并且经常陷入困境,但这一切是正确的,值得的,都会得到公民社会的支持。。她还特别赞赏了突尼斯建立的新宪法,认为该宪法保证了妇女与儿童的权益,并在各党派之间达成共识。(搜狐国际 刘恋 尤乙同报道)